10月11日,《Now or Never》在Billboard全球200排行(不含美国)中首次亮相,位列第136位。截至目前,这首歌本周在Billboard德国排名第6位,英国官方单曲榜上排名第30位。
在线音乐创作与社交平台BandLab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郭孟儒表示:“如今的艺术家,只要赋予他们创作的力量,他们就能接触到世界上的任何人。”这句话也像是一个时代信号的回响,折射出当下独立音乐新的连接方式。
那么,当独立音乐早已突破小众边界、成为创作常态,在新的连接图景下,它到底意味着什么?

独立音乐如何撬动时代?
近几年,“独立音乐”的概念,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微妙。
曾经,独立音乐指的是不依附于大厂、自力更生、自己录音、自己发行的那一类音乐人。但随着数字技术和社交平台的全面渗透,独立音乐似乎不再是形式固化的界定,更像是一场持续至今的结构性变革。
1977年,独立音乐的开创者之一英国朋克摇滚乐队Buzzcocks通过自建厂牌 New Hormones发行首张EP《Spiral Scratch》,并跑通了商业链路。在当时英国百花争艳的朋克乐队中,Buzzcocks的独特之处在于完全独立完成,乐队向亲友借来500英镑,先压制了1000张以偿还借款成本,结果又额外卖出了1.5万张,获得了商业成功。
《Spiral Scratch》还打进了英国单曲榜Top40,成为音乐产业史上首张以独立自发行形式达到主流热度的唱片。
在独立厂牌建立之前,艺术家不被签约几乎不可能把唱片送进唱片行,在发行层面意义重大。受他们的鼓舞,随后一波英国独立小厂牌相继成立。其中许多厂牌后来成为全球音乐产业的标杆,甚至改写了流行文化的历史,比如Beggars Banquet、Mute Records、Rough Trade等。
Buzzcocks身体力行地诠释了独立音乐的 DIY 心态,并向其他音乐人证明,原来音乐可以脱离工业系统、产业背书而存在。
到2000 年,独立音乐迎来了真正的繁荣时期,那时的流行音乐的风格制作精致,节奏明快,歌曲内容也更为浅显,充满了泡泡糖流行(bubblegum pop)色彩。与此同时,音乐行业正面临着因Napster起诉大学生非法下载音乐的困境。
这种背景下,像The Strokes和Arctic Monkeys这样的独立乐队崛起,代表了与主流音乐文化对立的姿态,独立音乐也因此成为了反叛和自我表达的一种象征。
如今,随着音乐工业力的下沉、发行门槛的不断降低和社交媒体的成熟,音乐消费市场愈发去中心化,也意外为新的独立生态奠定了沃土。
比如,去年TikTok全球夏季十大热门歌曲榜单超过60%的歌曲都为独立发行,像Tommy Richman、Lay Bankz等独立音乐人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。一方面,音乐全球本地化趋势愈发明显;另一方面,独立音乐逐渐渗透市场份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