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年历史大剧《太平年》以五代十国的乱世为背景,既塑造了钱弘俶、赵匡胤等心怀天下的明君雏形,也刻画了一批德不配位、蠢钝无知的皇室接班人。他们手握与生俱来的权力,却因狭隘格局、愚蠢决策,不仅亲手毁掉自身前程,更将家国百姓推向深渊,每一个都让观众气得咬牙切齿,成为剧中最令人诟病的存在。
首当其冲的便是吴越王钱弘倧,作为备受期待的皇室接班人,他的愚蠢全藏在“意气用事”里。继位之初,他不听兄长钱弘佐的临终遗言,无视忠臣劝谏,一门心思只想铲除权臣胡进思,却毫无谋略、鲁莽冲动。他轻信投机分子何承训,泄露铲除权臣的计划,最终被胡进思先发制人废除王位,还连累忠臣水丘昭券满门遇害。明明手握主动权,却因心胸狭隘、急功近利,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,其愚蠢之处不在于无能,而在于拎不清轻重,将私怨凌驾于家国安稳之上。
比钱弘倧更离谱的,是后汉隐帝刘承祐。作为后汉的皇室接班人,他自幼生长在深宫,既无治国之才,又无容人之量,愚蠢与残暴并存。登基后,他听信小人谗言,猜忌开国功臣,发动“乾祐之变”诛杀史弘肇等忠臣,更荒唐的是,他为了泄愤,将在外征战的郭威一家168口满门抄斩,硬生生把忠心耿耿的名将逼反。面对郭威的叛军,他毫无应对之策,最终被亲信所杀,年仅21岁便断送了父亲打下的江山,堪称“自毁江山”的典范。
南唐后主李煜,在剧中作为皇室接班人,其愚蠢则是“佛系无能”的代名词。他自幼沉迷诗画,对军事、政治一窍不通,却自命不凡、固执己见。面对南唐内忧外患的困境,他不愿整顿朝纲、操练军队,反而一味求和妥协,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。明知吴越与南唐是世仇,却毫无防备之心,纵容臣子勾结外敌,最终导致南唐国力日渐衰微,一步步走向覆灭。他的愚蠢,是对家国百姓的漠视,是手握权力却毫无担当的懦弱。
最后一位便是钱弘俶的儿子钱惟浚,身为明君之子,他却丝毫没有继承父亲的格局与智慧,愚蠢得令人揪心。吴越与南唐本是世仇,他却被南唐使者李元清忽悠得团团转,对其言听计从,甚至暗中勾结,差点泄露吴越的军事机密,酿成亡国大祸。他看不清人心险恶,辨不明是非对错,仗着父亲的庇护肆意妄为,缺乏作为皇室接班人应有的远见与谋略,堪称“扶不起的阿斗”。
这四位皇室接班人,有着不同的愚蠢模样,却有着相同的结局——因自身的蠢钝与无能,要么身败名裂,要么断送江山。他们的存在,不仅凸显了乱世中明君的珍贵,更印证了“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”的道理,也成为《太平年》中最让人意难平、气难消的角色群像。